字的古文板书被她擦得一字不剩,黑板擦还停留在张老师刚捏起来的粉笔头旁边。
“……”
田岁岁欲哭无泪,忏悔着低头。
张老师扔掉粉笔头,“田同学,你很敬业嘛。”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补上……”
小丫头急急忙忙地放下黑板擦拿起了粉笔头,不过提笔之后,她的大脑又空了一瞬——哎,不对,今天讲的是《郑伯克段于鄢》,这篇古文她今天刚学,之前她也没背过呀……
张老师又好气好笑地瞥她一眼,“得得得,小迷糊,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
田岁岁拉耸着脑袋,在同班几十人的注视下,一脸悻然地回到了座位。
下课时,同学们拿着书本,还笑个不止,“岁岁,你到底在想什么?厉害厉害,连张主任的板书你都敢擦!”
教这门《原典精读》课的张老师,是她们学院的副主任,每学期课不多但占分比重,期末成绩的生杀大权有很大一部分都要靠她定夺。班里的同学都怕他,连手机不敢当着面玩,就怕给张主任留下一个格外“深刻”的印象,她倒好,第一回坐一排,就把张主任的板书给擦没了……
“你这印象留的可是够‘深刻的’了啊。”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