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圈这么一哭,脑袋更是炸开了。
熊宝贝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舅操着锅铲就奔进来了,横眉怒目的,“熊宝贝,你这是要靠谁?”
熊宝贝一看她舅那双眼里清晰可见的小火苗,脸上立刻挂上谄媚的笑容,“没谁,没谁,我这不是刚睡醒,脑袋还不清楚呢么,舅舅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熊家树先是不耐烦地扫了看了眼躺地上抹眼泪的圈圈,凶神恶煞地道,“你一大老爷们儿成天,跟个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圈圈扁着小嘴儿,睫毛还挂着泪珠,哭声却已经是止住了。
对于一个从记事起,就被他爹当成“大老爷们儿”看待,只有在生病或者特殊情况下才能享受一回孩童待遇的圈圈而言,对他爹把大老爷们儿这几个字套在年纪才五周的他而言,半点意义都没有,唯有发红的眼睛还透着些许的委屈。
熊家树却已经转开了目光,对着熊宝贝一通教训道,“女孩子别张口闭口靠啊靠的。下回再让我从你嘴里蹦出一字儿半字儿的脏话,我就把锅铲塞你嘴里!”
熊宝贝连忙食指跟拇指捏在一起,划拉了一下,做出拉链的手势。
熊家树虽勉强满意了,倒也没有再不依不挠,他粗着嗓子道,“行了,赶紧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