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家树看着专注致志,伏案抄写的宝贝,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以前他也没少罚抄写,这丫头每一次不是跟他讨价还价,不然就是插科打诨,抄写的时候都能上蹿下跳得跟个猴子一样,没个安生,字迹更是潦草得要上天,何曾像现在这样,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除了上洗手间跟出来用饭,就没见她出来过?
    熊家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这个野得跟猴子似的外甥女,也是可以像今天这样,安安生生、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伏案抄写的。
    目的竟然是为了一个男人!
    熊家树不同意宝贝跟于少卿在一起。
    熊家树让宝贝在周一民政局上班后就跟于少卿去把婚给离了,熊宝贝哪里肯。
    这不,再一次罚被罚抄写。
    熊家树表示,只要宝贝愿意周一跟于少卿去民政局扯证,这三百的“刑罚”全免。
    熊宝贝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进了书房,把砚台倒上墨水,从《乐府诗集》当中翻出白居易的那首《井底引银瓶。止淫奔也》,摊开在桌上,开始认认真真地抄写。
    是谁之前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她对于总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把人当前男友的哥哥看待呢?
    感觉到自己的感情遭到了严重的欺骗,熊家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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