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受。”
熊宝贝捂着自己的胸口。
她是真的难受。
孙海滨的那一只手不仅仅是拍在许悠悠的屁股上,也像是抽在她的脸上。
她替许悠悠感到羞耻,更多的是感同身受的心疼。
她没有办法理解,也想不通,她们学校好歹是全国top3以内的知名学府,悠悠自身条件又那么优秀,她到底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呢?
“你那位室友的家庭条件怎么样?”
成年人的问话方式,总是一针见血。
熊宝贝茫然地摇了摇头,旋即眼底升起两簇希望的火苗,“我,我不知道……悠悠很少跟我们谈她家里的情况。少卿哥,你的意思是……悠悠很有可能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得已才那么做的吗?”
哪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幸在发生,但是真正选择极端的生活方式的人到底是少数。
浮华遮眼,失了本心,往往才是常态。
见宝贝希冀望着自己,于少卿到底什么都没说,他模棱两可地道,“或许吧。
我毕竟没有跟你那位室友相处过。
不管你那位同学是真的自甘堕落也好,另有苦衷也罢,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别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