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去。
“出息!
出息!
整了半天,你们兄弟二人竟是为了个女人,为了个女人……
好啊。
因为勉儿对你那个小妻子动手动脚了,你就一下子给他塞六个女人,害得你表弟猝死在床上。
现在你竟然还有脸求到我的头上来?
难不成你认为,你这个外姓的外孙,竟比我孙子还重要么?
啊?谁给你的脸?”
于少卿任由老人咆哮,只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老人需要一个情感宣泄的途径。
等到宋纪年的情绪逐渐地稳定下来,于少卿这才开口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表弟的死,我难辞其咎。
伯父伯母那里,我愿意出让我手中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为补偿。”
于少卿不待见宋勉,却远没有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地步。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既是他想到的最妥善的解决方案,也是出于真心的补偿。
宋纪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文悦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再没人比他更清楚。
宋勉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与其不死不休,还不如握有文悦百分之十五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