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对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冷冷地说了一句,便吩咐司机开车。
    宋恒信当然不会为郝文君说一句好话。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宋恒信垂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松了又握,在杀伐决断的父亲面前,他总是像小时候一样,容易感到紧张。
    “爸,我想跟文君离婚。”
    酝酿了许久,宋恒信到底是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老爷子沉下了脸,“宋勉才刚去世,你就要跟他母亲离婚,你要世人如何想你?”
    “爸,我不喜欢文君!我当初就不喜欢她!当年是您非要我娶她的。”
    四十多岁的人了,提起当年的事,声音里竟然还隐隐含着委屈。
    宋纪年是恨铁不成钢。
    他两个儿子一个孙子,没一个有出息的。
    唯一继承了他经商天分的老幺,又是个女儿身,偏偏她生的儿子又是那样优秀,可再优秀又能如何?
    冠的还不是于家的姓!
    “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么?
    还不是你当年也贪图了郝文君年轻时的容貌。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打的如意算盘。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