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长假就结束了。
您说,明天我要不要约我那好姑姑一起,去一趟文悦,提醒我那表哥,早日把股权转让的合同给拟定好呢?本来,爷爷当初从表哥那里讨要来股份,就是为了给我的,不是么?”
宋纪年的手一直抖,一直抖,他高高地举起,被宋学轻而易举地给拽在了手里。
“爷爷,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不但余年公司我会管理好,就连文悦……我也会一并把它给吞了!
于少卿也风光了太久了。
是时候,该把他从高处给拉下来了,对不对?”
宋纪年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睛鼓起,表情狰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哇啦哇啦地声音。
畜生,畜生!
宋学笑了笑,“噢,对了。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您可千万别死。
我要您活着,好好地活着。
活着看我这么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
宋学松开了拽住宋纪年的那只手。
宋纪年欲要扑到宋学的身上,宋学却是倏地站了起身,“爷爷,您好好休息吧。”
说罢,看也不看一眼趴在床边的宋纪年,转身冷漠地出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宋纪年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