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需要借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他素来冷静自持,不管多么翻涌的情绪,他都能够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除了年少时出于一种对新鲜事物的探索,他试着抽过以外,事隔经年,点烟的动作都那样生疏。
    光是点火,就点了五六遍才点着。
    一开始,烟味是有点呛人的,后来的滋味也不见得有多好。
    翻涌的情绪却莫名地得到了缓解。
    城市是没有夜晚的,灯火亮如白昼。
    于少卿倚在栏杆上,江风吹拂着他的发梢,吹得他指尖冰凉一片。
    于少卿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今晚这些话说重了。
    少北一时之间怕是接受不了。
    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自小爱着,护着的弟弟。
    如果可以,他又何尝愿意说那样重的话去伤他的心。
    烟头燃烧到最后,烫到了指尖。
    他在电话里,听见少年带着清越低缓的嗓音,饱含情感地唱着那首《十年》。
    一曲毕,电话那头人声鼎沸。
    少男少女激动地含着在一起的声音。
    唯独当事人,没有出声。
    隔着电话,他看不见宝贝的表情,更加无从揣测,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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