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的葬礼上,郝文君也仅仅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衣着打扮却是一丝不苟,而不像现在,披头散发,白头银发,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没有半点生气。
    随着手铐金属摩擦声音的走近,郝文君被民警带着,在会客桌前坐了下来。
    看得出,民警也把郝文君当成了危险分子,即使把人带到后就站到了一边,一双眼睛却还是始终注视着这边的动静,一旦郝文君有什么动作,随时都做好把人制服的准备。
    郝文君当然也知道民警在害怕她会再一次伤人,哪怕她手上戴着手铐。
    自从唯一的儿子去世,对郝文君而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都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看守室安静得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他死了吗?”
    最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郝文君。
    她就用她那双阴冷而又麻木的目光看着于少卿,声音像是磨砂的纸一般,粗糙,暗哑。
    郝文君没有知名道姓,在场的人却都明白,她问的是谁。
    于少卿心道果然,他这个舅妈没有真疯。
    昨天之所以捅伤舅舅,根本不是疯病发了,估计是一早就有的念头。
    于少卿知道郝文君想要听见什么样的答案,可惜,他带来的消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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