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安局几次,每次都被告知不得探视。
女儿还在英国的重症监护室,丈夫现在又前途未卜。
这一生,林诗月从未感到日子像最近这段时间一样,这般艰难。
“抱歉,言夫人,上头有规定,在案子调查阶段,任何人不得探视,希望您能够理解。”
从英国回来,林诗月又去了趟公安局,想要跟丈夫商量商量,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把他给救出来。
跟前几次一样,她再一次在公安局碰了个软钉子。
什么叫规定?
规定不就是用来破的么?
在言怀瑾当权时期,林诗月何曾受过这份闲气?
林诗月借用了下公安局的洗手间,在里头补了下装,确定脸上已经没有哭过的痕迹,这才双手握着真皮名片手提包,从洗手间里出来。
在林诗月看来,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从洗手间出来,林诗月在公安局大厅,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由于景观花瓶对方并没有看见她。
林诗月迅速地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景观花瓶之后,带着惊讶跟审视,偷偷地观察在大厅里,跟局长握手并且说话的宋方怡。
林诗月的眼底划过一抹狐疑。
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