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宝贝的妥帖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要让他心里舒服些罢了。
心里暖暖的,好像有暖流缓缓流淌而过。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他是何种身份,何种出身,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她始终都会在你的身边。
于少卿握了握熊宝贝的手,沉默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少卿哥,你想要,见一见一他么?”
抵足而眠的时候,熊宝贝抱着于少卿的腰身,轻轻地问道。
熊宝贝口中的“他”是谁,彼此都心照不宣。
熊宝贝心里怪宋方怡为什么瞒了近三十年,不继续瞒下去。
但是,她却又清楚明白地知道,如果不是言怀瑾这起官司结果不乐观,宋方怡很有可能当真会瞒一辈子。
宋方怡是怕了。
她担心有一天秘密瞒不住的时候,于少卿会怪她,怪她连亲生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她已经剥夺了他们父子二十多年亲近的机会,她有什么权利连这最后一面都给剥夺?
所以宋方怡把选择权交给了于少卿。
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因为怕有一天秘密会遮掩不住,怕自己余生都会活在愧疚里,毫无征兆地就将陈年心血淋漓地疮疤解开,少卿哥是握着创伤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