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结果这人的病情果然就反复了。
吉雅只好给于少卿喂了普通的退烧药,退烧效果可能没那么好,但至少比较稳妥。
于少卿持续地发汗,他的头发都被汗水给打湿,贴在了额头上,这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了许多,有点像才刚刚踏入社会的小白领,年轻得不像话。
吉雅早上把于少卿的沾了血的衣服拿过去洗的时候,把他口袋里的皮夹翻出来过。
基于一种好奇心,她也看过他的身份证件,知道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实际上已经35了。
吉雅还记得,这人不仅长得好看,名字也很好听。
“于,少,卿。”
吉雅轻轻地念着让她只一眼便记在了心里头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闷得发慌。
是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太旺,而她又穿得太过了的缘故吗?
炭火肯定还得继续烧,不然一热一冷,这人就该烧坏脑子了。
吉雅瞥了眼昏睡的于少卿,估计着这人一时半会儿绝对醒不过来,她把身上穿的高领羊毛衫也给脱了,还把加绒的裤子也给脱了一件。
身上只剩下加绒的保暖内衣跟毛线衫以及加入的保暖内裤,瞅着挺不伦不类。
不过好在,房间里除了一个暂时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