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拉图到底比于少卿年轻,又没有他那样的阅历跟气度,于少卿不过一句话,满都拉图的眉宇便拢起了戾气,已然有些沉不住气。
吉雅丝毫没有察觉出两人之间的风云诡谲,她扶着于少卿在铺着毡毯的椅子上坐下,就跑过去,挽着娜仁托雅的手臂,撒娇道,“额吉,饭做好了没有呀?我肚子饿扁扁啦。”
“好了,早就好了。你哥哥中午有事,不回来迟了。
我跟你额吉就等你回来开饭呢。
拉图,你中午也在这里吃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我们再商量?”
娜仁托雅用眼神询拉图满都的意思。
拉图满都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听了之后也就点点头。
“怎么样,于先生,我们草原的风光如何?
不比你们内地的景致差吧?”
饭桌上,额尔德木图主动打开话匣子。
这是额尔德木图的老毛病,只要有汉族客人上家里来做客,就会想要变着法子从对方口中听见对朵儿朵草原的赞美。
没办法,他太热爱他脚下生活着的这片土地了。
“我所生活的地方,即便是冬天,都未必会飘雪。
即使偶尔下了,也常常是下在夜里,悄无声息,早上太阳一晒,雪也就如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