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雅给自己的碗倒满酒,顺带也给于少卿舀了碗汤。
碗与碗之间发出清脆的碰撞。
两人扬起脖子,一同饮下,动作竟然出奇地一致。
满都拉图方才还暖胃的酒,此刻全烧成了火,烧得他的五脏六腑都险些移了位。
额尔德木图跟满都拉图毫无悬念的喝醉了。
“真是,好多年都没见你阿布喝醉过了。”
娜仁托雅摇了摇头,她跟吉雅一起,把喝醉了趴在桌上的丈夫给扶到房间里。
吉雅打来了温水,给额尔德木图擦汗,眼睛带笑,“额吉你是好多年没见过阿布喝醉。
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呢。
等会儿我可要好好地拍几张照。
以后阿布要是凶我,我就拿他的丑照威胁他。
哈哈哈!”
“你阿布哪里舍得凶你?
拉图那孩子也喝醉了吧?
你去照顾他吧。
你阿布这里有我呢。”
吉雅想了想,她阿布确实从来没凶过她,不过拍几张照片也挺好玩的不是?
可惜的是,额尔德木图喝醉酒了,睡得跟他们家栅栏里的牛一样,呼呼地,都不带翻身的,一点丑态没出。
吉雅没得丑照可以拍,就端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