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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于刚才的亲吻,她并没有像在拉图满都面前表现得那样无所谓,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她无意让矛盾更加升级而已。
于少卿何尝不知道自己刚才真的冲动了。
不管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宝贝,于她而言,他也仅仅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对不起。”
于少卿轻叹了口气,为自己方才的行为道歉。
这时候,吉雅已经替于少卿包扎好伤口。
她动作轻柔地将他的衣摆给放下,知道他穿衣服不方便,又替他将羽绒服的外套也一并给穿上了。
于少卿配合地将自己的手臂伸进羽绒服里。
这让他极其容易想起宝贝失踪前的过往时光。
宝贝有时候睡醒了玩性大发,就会像现在这样,举着衣服的外套,嘴里吴言软语地说着,“公子,奴家伺候您更衣。您可不要忘了奴家的好呀。”
不能想,一想,接下来的日子便难熬了。
于少卿眨了眨眼,泛去了眼底湿热的水汽。
下过雪的草原最冷。
即使没有开窗,还是有冷气丝丝地钻进毡房内,钻进人的肌肤。
吉雅不怕冷,但是她瞅着于少卿青白的脸色,到底还是去生了炭火。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