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眼。
吉雅气得脸色通红。
天气预报说今天很有可能会再次下雪,在很多路段都还有积雪的情况下,很多人根本不愿意冒险开车去镇上。
只有巴巴达胆子大,敢在下雪前去镇上,然她也也不会坐巴巴达的车。
倒不是说巴巴达这个人有多坏,只是可能是五十多岁了都还在打光棍的缘故,这死老头讲话总是会带点颜色。
吉雅再能言善辩,终究也只是一个未婚的女性,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老流氓。
于少卿看出吉雅的不自在,加之他自己本身就不喜欢这种涉及某种颜色跟暗示的玩笑,他微微皱了皱眉,用真诚地语气道,“我这段时间确实接住在额尔德木图医生的家里。我很感谢额尔德木图先生以及他家人对我的照顾。”
于少卿一句话,便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巴巴达刻意制造的那种暧昧跟猥琐的语境。
吉雅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给自己解围。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过火了,巴巴达摸了摸鼻子,没有再做声。
发动机发动的车厢响在安静的车厢。
一开始,巴巴达说话的兴致还挺高涨,吹嘘自己年轻时也曾经跟草原狼有过搏斗的经验,还有自己的车技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