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吉雅也觉得挺冷的。
吉雅找了个背风的山坡,也不知道她又跑到哪家牧民那里,偷了些柴火,就那样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生了火,山脚下,两个人围坐在火推边上烤着火。
“现在可以说了吧?”
吉雅藏不住心事,手心稍微暖和点,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催促于少卿快点说。
于少卿叹了口气,“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要说吉雅跟宝贝之间的不同,那还是有相当明显的不同的。
最为明显的就是在对待异性的态度上。
即使是四年前的宝贝,依然没有办法接受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异性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但是吉雅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大概谁因为成长环境不同的缘故,吉雅比宝贝要更加率真一些,整个人也更加阳光一点,是一种从未沾染过世俗的阳光。
而宝贝的乐观跟阳光则更像是乌云破晓的明媚,令他心悸的同时也令他心疼。
凡是只要开了头,接下去则容易许多。
于少卿跟吉雅说了很多他跟宝贝之间的事情。
从他们最初的那阴差阳错的那晚,到宝贝因为父母的遗嘱而跟他“求婚”,他“将计就计”地答应了她的求婚,开始名正言顺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