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于先生对待自己应该跟对待乌日娜不会有任何的区别吧?
还争什么呢?
不管是她还是乌日娜,都完全没有胜算的可能。
一个活人,如何能够跟一个已经去世,在于先生的心里活成了一道明月光的存在?
这么一想,吉雅看向乌日娜的眼神就多了一点同情,顿时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乌日娜误解了吉雅眼神里的含义,以为她是认定了输的那个人肯定是她,吉雅不悦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竟敢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你认为,这场角逐里头,胜出得那个人一定会是你么?吉雅,你欺人太甚!”
吉雅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乌日娜恨恨地地道。
“好啊,你说,比什么?”
吉雅双手勒住缰绳,斜睨着她。
既然乌日娜主动发出挑战,她岂有不应战的道理。
“以于先生作赌注。谁要是输了,就不准接近于先生!主动退出,如何?”
“幼稚!感情的事怎么能够用来堵?何况,于先生也不是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