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给递化妆棉,再倒点化妆水什么的。
于少卿看着熊宝贝用卸妆水把脸上的粉底、妆痕擦掉,看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地露出自己熟悉的五官来。
化妆技术,绝对是人类文明史上最神奇的发明。
套用某某明星的话,那就是比二次投胎都还要管用。
不是第一次看,却还是每次都不得不惊叹于化妆技术的神奇。
最后一步,熊宝贝用洗面奶将脸彻底地洗干净。
于少卿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
熊宝贝把毛巾脸上吸水。
毛巾刚从脸上拿下,尚未挂在毛巾架上,身体就被人从前面抱住,男人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他吸住她的嘴唇,舌头对她的小舌进行围追堵截,舌尖扫过她的牙关,她嘴里的每一处。
犹如狂风暴雨,勇猛而又激烈。
于少卿打横将宝贝抱起。
回到床上。
他将她小心地放下。
他的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唇瓣,那才是他熟悉的,他深爱的心肝宝贝的模样。
情潮翻涌。
三十四岁,独生四年,四年来只开过一次荤,吃过一次肉得老男人的情潮,来得澎湃而又汹涌,涌动的情潮竟不比那日被下了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