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的?”
    鸡尾酒渐变的蓝色在酒吧迷离灯光的烘托下,别有一番神秘韵味。
    入喉的滋味又爽口又浓烈又甘甜,黄中言其实也没怎么认真劝。
    这位性子他当初面试的时候他就瞧出来了,这人骨子里傲着呢。
    别说是下场让人拍个屁股摸个胸什么的,就是碰个小手,估计都能把客人的手给卸下来。
    再说了,这位当调酒师才好呢,那些客人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他们才好。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不就是大部分人的劣根性呢么?
    身在名利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儿没听过。
    黄中言今年不过也才三十出头,却已是历尽千帆。
    他打心眼里敬佩眼前这位,没被浮华迷了眼,心里头稀罕着呢,这位要是真动了心思,他恐怕能把肠子给毁青了。
    说白了,黄中言是稀罕人家,没话找话说呢。
    就是这内容欠揍了些,黄中言自己也知道,只是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能跟人聊什么。
    难聊,难撩。
    油泼不进,水滴不穿。
    酒吧里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再待下去,就不大合适了,该讨人嫌了。
    黄中言喝光了手中的鸡尾酒,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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