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来接我了。”
温言盈盈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又耀眼,是跟今天晚上那种理标准的笑容完全不同,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
眼看着温言亲亲热热地挽着未婚夫的手臂离开,谢混的心底烧起了一把无名怒火。
随手拿起桌上的mojito就喝,就被柠檬的酸味呛了鼻。
“这调的什么几把酒!调酒师呢?是哪个?给老子出来!”
谢混把杯子重重地搁在了桌上,这是情场失意,找人撒火呢。
只可惜,他这次找的对象不太对,不但没能泄火,反而踢了块极硬的铁板。
当然,此时的谢混由不知道自己杆上的是怎样一个硬茬子,谢公子现在不爽着呢,想骂人,想走人!
谢混搁了被子,拍了桌,调酒师助理还是个周末出来勤工俭学的小姑娘,吓得惨白了脸,立即转头跟调酒师通风报信去了。
“是我。”
谢混听见吧台对面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女声,下意识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就彻底惊呆了。
帅气的短发,左耳一个深蓝色的耳钉,皮肤白皙,脸蛋精致,一双眼睛冷漠倨傲,犹如雪山之巅走下来的侠女,给她一把剑,她就能把整个江湖给挑了。
当真是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