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式调酒玩得看得人都能高潮,帅气得这般凌厉,又美得这么惊心动魄的有几个?
    熟客们都知道这位调酒师的规矩,不陪客,不陪酒,更不出台,人就是高兴的时候给你们露一手,不高兴了,就打发助理招呼你们,自己坐在吧台后面擦擦酒具,琢磨琢磨新品,他们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什么?
    拿钱哄她?
    啧,无知了吧?消息滞后了吧?
    来这里上班的第一个星期,有一大佬也是这样,掏出一沓钱,说要摸摸人家的小手?
    结果?
    咳,去琼英医院的骨科打听打听,一准就知道了。
    三更半夜,男人的惨叫声,救护车呼啦呼啦地开过酒吧一条街。
    就这样,“绮念”都没把这位给开除了。
    可见人有后台呢,搞不好,早就是有主的了。
    酒吧这地儿,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哪个真的背景强硬到在罗市横着走啊?
    你又不姓于,又不姓孟,又不姓项的。
    总之,老客人们都知道,“绮念”这个调酒师来头不小,不好开罪。
    第一次或者是小半年不曾来的老客户不知道啊,也都跟着在那扯着嗓子喊,直接喊的就是,“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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