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没对着他亮出那一身的刺。
这种天赐良机,方怀远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他越发恣意地攻城略地。
他的舌头扫荡着她的口腔,用力地卷住,吮吸,吻过她每一个地方。
方方怀远知道自己大概是把伍媚给弄疼了,因为他听见伍媚“唔”了一声,也尝到了一股铁锈的血腥味。
方怀远不想停,他也停不下来。
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句解释的话都不给他,就那样彻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箍在伍媚的腰上的那只手,不住地收紧力道。
舌尖被咬出了血,疼痛使得伍媚终于反应过来。
伍媚就没信过温言的鬼话。
如果温言当时说的是方怀远是她的老公,那么伍媚很有可能在方怀远进来之前就离这两人远远的了。
未婚夫妻?
当她是智障儿童的?
她出国都五年了,温言要是真的跟他哥有戏肯定早就结婚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但是温言的出现依然令她不痛快。
伍媚报复性地回咬了方怀远一口,当然,换来的是方怀远更加凶残的“镇压。”
操!
舌头是特么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