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那个温言还挺有能耐啊。”
    都敢给她哥戴绿帽子。
    “劈腿”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温言的胸口。
    伍媚的冷嘲热讽令温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握着咖啡勺的指尖泛白。
    在跟方怀远交往期间,为了换取工作的机会,没有拒绝他们电台的制片主任的儿子,是温言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可是,就算是时间重来一次,她只怕还是会做出跟当年一样的选择。
    “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哥该找我们了。我先走了。”
    伍媚喝光了杯子里的奶茶。
    伍媚是真的觉得温言太莫名其妙了。
    找她说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破意义?
    “我感觉不到怀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