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伍媚最痛恨被威胁。
冷着脸坚持到了下班,上了车,跟方怀远提及这件事,都还是气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酒吧强行留她一个月有什么意义。
觉得她是个人才,不愿意轻易放过?
“或许,对方不是想要通过这个月来让你回心转意,而是想要给你找点麻烦呢?”
方怀远侧身替伍媚系上了安全带,眯了眯眼,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嗯?什么?”
伍媚转过头,惊讶地看了方怀远一眼。
找她的麻烦?
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
“是,谢混搞的鬼?”
伍媚并不傻,回忆了一下她最近得罪的人,马上就联想到了谢混的身上。
谢混被慕臻一脚踢断了肋骨当时就被送去了医院,伍媚在隔天就听说了谢混的身份。
不过因为她当时就抱着大不了就辞职走人的想法,所以对谢混的父亲是他们酒吧股东之一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善。
现在经方怀远这么一提醒,伍媚算是彻底地想通了。
“谢混?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方怀远的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
“哥,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伍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