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领结有点歪,方怀远对着镜子整理领结。
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方怀远下意识地转过头。
一看,就怔住了。
伍媚的头发太短,做不了发型,造型师就在她的头发上别了头纱。
洁白的,纯净的头纱披在头发的后面,小巧莹润的耳垂上,一对流苏型的耳坠垂挂下来,路帅气利落的短款设计,莹白的雪肩露在外面,将伍媚骨子里的那种率性跟魅力体现得淋漓尽致,叫人一眼便再难移开。
“是不是有点怪?”
方怀远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也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那,伍媚不由地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没底。
方怀远终于回过神来。
他疾步朝她走去,眸光炙热且专注,“不,很美。”
伍媚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地。
她露出由衷的喜悦的笑容。
方怀远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这一刻,他的眼里只能够看得见她的存在。
方怀远抬起伍媚的下巴,当着众多工作人员的面,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扫荡着她的牙龈,蚕食她每的每一寸领土,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怀里的这个女人,已归他所有。
冷不防吃了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