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而已。”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当时确实是心里空了一大块,但不至于至今耿耿于怀。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爸是得的癌症。
    吃药、化疗、手术,占据了他最后生命的很大比重。
    其实按照父亲的医院,他是不愿意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的。
    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吧。
    担心他若是真的故去,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所以,哪怕很艰难,为了我,还是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最后的那段时间,父亲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长期的化疗把他折磨得没了人形。
    那时候,死亡于而言,是一种解脱。
    所以他走得未必很安然,毕竟无论是化疗还是手术,都很痛苦。
    但平静是肯定的。”
    方怀远腿上的肌肉过于结实,后脑勺枕着不太舒服,伍媚换了个姿势,改由侧躺着。
    “那,那他临死前,有没有,提过我?或者我妈?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我答案了。”
    不等方怀远回答,伍媚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要听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