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着,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老房子说着就着。
    再一次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喘气的伍媚,眉头紧拧,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就着方叔这个沉重的话题都能滚起床单来的。
    最后,伍媚只能将其归为某只大尾巴狼太过人面兽心的结果。
    方怀远还算是上道,没有自己过足瘾了,就把人晾一边。
    方律师把这辈子的温柔跟耐性,都用在了他的小刺猬身上。
    把人再一次抱进浴室,怎么把人弄得汗涔涔的,就怎么把人给洗干净。
    伍媚也不是矫情的人。
    都滚过床单了,洗个澡算个屁啊。
    特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哥的服侍。
    就是等到方怀远把她给抱上床,给她穿好睡衣,自己也跟着躺下的时候,伍媚就不愿意了。
    “滚!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雪白的脚丫子踹在方怀远的大腿上。
    只是伍媚忘了,她的双腿历经数次的大开大合,这会儿酸疼着呢。
    方怀远皮厚肉糙,眉头都没带皱一下的,倒是伍媚自己疼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伍媚挺能忍疼的,也挺倔,那么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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