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平静。
然而,好景不长。
来m国的第三个月,梁燕就因为经常跟当地的富家太太社交,染上了酗酒、赌博甚至是毒品。
梁燕的那点积蓄很快被掏空,房东也因为梁燕经常把家里动得乱七八糟的,在房子租期一满,就将伍媚跟喝醉的梁燕两人给赶了出来。
北半球已经进入秋天,他们所在的那个州更是入冬得特别早。
他们被赶出的那天外面天寒地冻的。
伍媚一个人得拎着两个人的行李,还得扶着醉醺的梁燕去找个地方暂时对付一晚,当时真的有一种想要把梁燕丢在冰天雪地里的冲动。
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去最近的一家旅馆,拜托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李一起扛进去。
等到伍媚终于把梁燕抛在床上,她自己也累得近乎虚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式的翻涌,路上都没折腾醒的梁燕被伍媚剧烈地呕吐声给弄醒了。
梁燕的身上都是酒味,伍媚吐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伍媚第二次孕吐。
这一次,她以为是自己闻多了酒味,又折腾了一大半天,太累的缘故,依然没有放在心上。
在梁燕挥金如土式地生活方式下,伍媚账户上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后来,还出现了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