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地问出声,“温言?
“呜呜呜呜!”
温言拼命地点头,她的嘴里发出含糊难辨的声音。
方怀远心下一凛,竟然真的是温言?
温言怎么会在这里?
救人要紧。
方怀远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他将温言嘴巴里的布团拿出,用随身携大的便携式刀子,动作利落地隔断了她上跟脚上的绳子。
刀子是他从警局出来前,跟前台在拆包裹的警员给戒的,为的是以防万一,没想到阴差阳错,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阿远,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死定了。”
重获自由的温言,一下子扑进方怀远的怀里,双手牢牢地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在簌簌地发抖。
方怀远此刻是蹲着的,他的手里还拿着刀,温言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出于惯性,他的身体往后倾了倾,如果不是他及时稳住了身体,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非受伤不可。
方怀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为了避免误伤到温言,他只好抬高那刀的那一只手,另一只手自然地垂放在身体的一侧,避免触碰到温言身体的其他部位。
温言把头埋进方怀远的怀里,最初的慌张跟惊惶过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