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棉质拖鞋递到他的面前。
萧延穿上拖鞋,他一只手在约瑟夫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是一种无声的感谢。
为约瑟夫方才的及时出现。
主仆多年,约瑟夫自然明白家主这一动作的意义。
约瑟夫站起身,对萧延欠了欠身,以示还礼。
萧延吩咐道,“去拿医药箱过来。”
“boss你不该太心软。”
约瑟夫的眼里满满是不赞同。
萧延笑了笑,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去吧。约瑟夫,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是,先生。”
他的命都是先生救的,便是将这条命给收回,他也愿意。
先生的命令,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约瑟夫出去拿医药箱去了。
……
“疼么?”
萧延的食指轻抚上伍媚的伤口,脖子上的划痕太深,有一部分还在往外渗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伍媚没有闪躲,却也拒绝说话。
萧延似是对伍媚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
他的语气仍旧轻柔地宛似仲夏夜的轻风,“不听话的孩子,总该收到点教训,你说对吗?”
伍媚的牙齿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