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从前黑了两三个色调,扎着马尾的头发被利索的短发所取代,除了五官,再找不出跟他记忆里那个人相似的地方。
    “咏咏?”
    孟云泽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跟记忆里出入甚大的纤细身影,试探性地问出声。
    年轻的女警官菱唇微微张了张。
    大部队姗姗来迟。
    初夏还来不及告诉同事们,这个房间不用搜查了,他们可以直接手工了。
    她的师兄蒋柏舟已经检查过从隔壁包厢,率队冲了进来。
    “警察扫黄,都把手举……”
    然后,跟方才进来的初夏一样,冲进来的警员们犹如被点穴了一般,集体失声了。
    一般人要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了打飞机后的只是,只怕早就臊得恨不得躲桌子底下去。
    孟云泽到底不是一般人。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位从容淡定地将手从裤子里拿出,抽取过茶几上的纸巾,又用茶几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心,语气慵懒地问道,“各位警官,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包厢里自娱自乐,也算涉黄了?”
    “抱歉,误会一场。您继续。”
    蒋柏舟收起手中的枪支,面无表情地道。
    他底下的人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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