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就慢下来了。
后来他们渐渐地熟稔,那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三叔,害怕不经意间也会在三叔的眼里看见对她的嫌弃,所以那时候她总是千般小心,百般注意……
只是习惯这东西,又其实这么好改的?
尤其是这些年,为了办案,饿肚子是常有的事,为了节约效率,狼吞虎咽是常有的事。
孟云泽微微皱眉,他不认为他刚刚有做了什么,能让咏咏误以为她需要道歉的事情。
初夏的性格,孟云泽十分清楚。
属于你要是不问,她就会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里一辈子的那种。
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主动跟勇敢,大概都花在五年前的那次告白上了吧。
唔,不能想……
这事儿要是一深想,他就老是恨不得抽自己,怎么五年前就没能好好把我。
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斜睨着她,孟云泽佯装不经意地问道,“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嘴唇微抿,初夏红着脸没说话。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初夏肯定会以为对方是明知故问,目的就是为了使她难堪。
但是她清楚地明白,三叔不是那种人。
如果三叔不是嫌弃她吃相太过难看,那刚刚到底为什么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