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一脸担心之色的孟云泽。
    孟云泽身上穿着质地上乘的棉质睡衣,很显然,他是在房间里听见动静以后,刚从被窝里出来。
    “咳咳咳,三叔,您,您怎么来了?抱歉,咳咳咳……是,是不是我把您给吵醒了?”
    喉咙发痒,还有点疼。
    初夏侧了侧身,好方便孟云泽进来,不过几句话,数次被她自己的咳嗽声给打断。
    孟云泽眼尖,注意到她留血的指腹。
    他往前跨了一步,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看见她指腹上的伤口后,眉头微皱,“我不是跟你说过,如果夜里觉得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么?”
    “我,咳咳咳……我没,咳咳,没事。”
    初夏虚弱地摇着头,脸色有些苍白。
    孟云泽的视线扫过柜子上的发烧药,冷冷地道,“撒谎。”
    初夏看得出来孟云泽是生气了,不敢为自己辩解,只好低垂着头,间或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