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是尽可能地把动作放轻。
    他们加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坐在车上凑活过一晚上的经历。
    第二天醒来,总是腰酸背疼的,何况,椅子甚至没有车子的座椅舒服。
    可能是吃了感冒药跟退烧药的缘故,初夏怀着对孟云泽深深地愧疚,就那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最终没能敌得过药性,灯熄灭后不久,初夏就再一次睡着了。
    床上的人总算不再翻来覆去。
    孟云泽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咏咏?”
    回应他的是初夏因为感冒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咏咏?”
    初夏这会儿已经睡熟过去,对孟云泽的轻唤没有半点的反应。
    孟云泽的手心触碰到唐初夏的脸颊,指腹在她嫩滑的脸蛋上流连,慢慢滑至她的唇瓣,“你这这丫头,到底是对所有的男人都这般没有戒心,还是唯独对我,没有任何的防备?嗯?”
    薄唇印上自己惦记了一晚上的唇瓣。
    一如记忆当中的甜美诱人。
    孟云泽原本想要浅尝辄止,唇瓣在触碰到初夏柔软的嫣唇后,有些失控。
    他的舌尖完全有自己的意识,狡猾地潜入她馥郁的檀口,舌尖扫荡着她的口腔,就连她嘴里残留着药物的苦甜,都令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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