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很快,孟云泽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咏咏咬着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孟云泽背过身去。
    过了好一会儿,孟云泽才听见初夏声如蚊呐地道,“好,好了。”
    孟云泽转过身。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痕交错的鞭痕,有一种凌虐的性感。
    没来由地,孟云泽猛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当咏咏躺在他身下承欢时,触手滑腻的肌肤以及丝滑的触感所带来的灭顶的欢愉几乎快要将他给淹没。
    孟云泽的呼吸急促。
    “叔?”
    初夏已经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