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是不是直接痛得昏过去了?”
楚桑这话一出,一院子的人,目光皆悉数落在了初夏的身上。
初夏脸颊嫣红,一个劲地往孟云泽的身后躲。
楚桑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抱歉,抱歉。
咳~~~
那什么。
弟妹,我平时跟这帮粗人待惯了。
你,你别介意啊。”
除了今年上小学二年级的安安,其他均名校毕业,却被称之为粗人的人其他人:“……”
楚桑是真不是故意的。
他开的是保全公司,周围全是一帮糙老爷们儿。
男人么,说话带颜色,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他是真的习惯了。
至于熊宝贝,楚桑是真没把她当女的看。
毕竟,这位要是讲起带颜色的段子来,那是能把他底下最糙的汉子都能逗得面红耳赤的“狠角色”。
“三婶。
对不起,我爸今天出门又忘记吃药了。
你放心,以后他要是出门,我一定细致看着他点。”
一帮大人还没吭声,倒是楚景安小大人似的,彬彬有礼地走到初夏的面前,对她歉然地鞠了个躬。
“臭小子!
有你这么埋汰你老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