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熏然的睡意。
初夏轻轻地推了推孟云泽,“三叔,要不我扶您上楼回房休息?”
原本闭目养神的孟云泽忽然睁开眼,“还叫三叔?”
称呼这个问题,孟云泽从来没有纠结过。
只是纯粹地,想要听对方唤自己的名字,那样才觉得够亲密。
初夏一呆。
两人现在已经是恋人的关系了。
叫三叔确实有点不妥。
初夏红着脸,“云,云泽。”
“乖。”
孟云泽奖励地亲了亲初夏的鼻尖,耳鬓厮磨。
“那一次,是不是很疼?”
“啊?”
初夏没能跟得上,孟云泽过于跳跃的思维。
“五年前的那次,我肯定弄疼你了。”
没等初夏给出答复,孟云泽便指尖摩挲着初夏的脸颊,语气自责。
楚桑说得对,初夏这样敏感的身体,两人初次体验的那一次,肯定是弄疼她了。
关于那个晚上的记忆,孟云泽记得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