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静,落于纸上的字便再不能一会儿就。
    孟祥宗又写了几幅,均没有最初时写废的那一幅满意。
    脸色不郁。
    孟祥宗把笔往置笔架上一重重搁,终于沉声道,“进来。”
    “叔,我睡了。”
    信息提示音的声音跟孟祥宗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孟云泽心知,电话那头的咏咏肯定红了脸。
    本来还想要再逗弄几句,奈何此时情况不太允许。
    匆匆地打上一行字,便收起了手机。
    推门进去。
    书桌后头,孟祥宗慢条斯理地湿巾擦着手上沾染的墨,见到孟云泽进来,眼皮未抬,便是个余光也没给过。
    孟云泽也不在意,径自搬了张椅子,在书桌对面坐下,继续跟初夏发信息。
    当年,已是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的孟云泽,被孟家动用了关系,从部队里接回。
    记忆里便只有跟体弱的母亲相依为命的青年,得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父亲这样的生物的存在。
    怀揣多年的恨意尚且无处发泄,便得知男人早已是枯骨一具。
    去世的时间,甚至比他那个羸弱的母亲还要早。
    家人,是太过陌生的词。
    因为长孙出了事,二孙子身体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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