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孟云泽这是千年狐狸,脑子里已然全是如何扑倒兔子,把兔子拆筋扒骨地吃进肚的念头,她现在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个觉,也能把人给气着了。
三叔生气了,生她的气了。
初夏很不安。
她咬着唇,费劲地想,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初夏性子温顺,孟云泽又是个会疼人的。
他们在一起以来别说是吵架,就连相互冲对方大声吼过都没有。
现在孟云泽一张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初夏是真的心慌。
她的脸色煞白,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偏偏越是着急,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
眼睛一圈圈地红了,想要道歉,又因为还不知道犯错的因由,眼泪因为暗自着急蓄上了眼眶。
孟云泽一回悄悄地观察着初夏的反应,就等着初夏把昨晚的事情记起来,露出懊恼的神色,那样一来,他的那句“咏咏打算怎么补偿三叔”也好说得顺理成章。
哪曾想,把人逗得太过。
眼看他再不吭声,初夏就该哭了,孟云泽也装不下去了。
“三叔跟你开个玩笑呢。
怎么还当真了?”
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