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得敢怒不敢言。
于美娜不怕孟云泽这个三哥,却怕孟云泽转个身,就去他哥那里供出了她。
今年过年,爷爷就正式将家主的位置交给了她哥,于家直系跟旁支都知晓了这件事。
如果她哥知道她玩得这么出格,肯定会罚她跪祖宗牌位不说,搞不好还会禁她的足。
于美娜忌惮于少卿,连带地也不敢孟云泽。
无论警方问什么,她都有问必答。
唯有问及是否见过贾梦婷跟齐思羽两人,于美娜卡壳了一下。
“没见过。”
眼神从贾梦婷跟齐思羽的照片上移开,于美娜飞快地道。
“撒谎。
你不认识齐思羽,情有可原。
身为贾梦婷的同门师妹,你们甚至共同出席过怀远举办的慈善基金晚会,你如何谎称没见过对方?
娜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要知道,隐瞒以及刻意制造虚假口供,都会被判刑的。
你说,你到时候都要吃牢饭了,你哥能不知道你做的这些荒唐的事情么?”
孟云泽先是一针见血地拆穿了于美娜的谎言,之后,又软硬皆施,劝说于美娜还是将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的好。
于美娜就像是被毒蛇给咬了一口般,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