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唐宇不能拿父亲怎么样,却未必如三叔所说得那样轻巧。
然而,即便如此,三叔仍是说,凡是有他兜着。
初夏主动握住孟云泽的手,“还是进去吧。
来都来了。
而且……这件礼服好贵,过了今天,以后也,也没什么机会穿它。”
初夏小声地嘟囔道。
为了出席今天的晚宴,初夏让田恬给她化了个淡妆,还戴了一双镶钻耳环,身上的晚宴礼服也是孟云泽命人私人订制的黑色露肩礼服,昨天晚上才送到别墅。
初夏光是摸着料子,也知道身上这件礼服价值不菲。
过了今天,她也不知道以后还能有什么场合能够穿它。
孟云泽笑了。
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初夏的耳廓,把玩着她钻石耳环,眸光专注而又深邃,“我有没有说过,今晚的你很美?”
初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羞涩地垂下眼睑,低低的“嗯”了一声。
事实上,晚上她换上这身晚礼服,三叔就夸过她了。
当然,她认为三叔的夸奖是属于“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比重比较大。
初夏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不丑,但是远不到“很美”的程度。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