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这还不简单?
我们去问下柔柔不就知道了?
柔柔那孩子认识的人多,一打听准能知道。
小阮现在肯定跟咱儿子有事儿要商量。
我们还是被去为了这么点小事打扰他们了。”
“也是!老头子,还是你聪明!
说起柔柔,柔柔那孩子呢?
怎么宇儿跟小阮都上楼来了,就柔柔不见踪影呐?”
“跟朋友玩去了吧。
你也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可不比我们那时候,节目多着呢。
我们等明天再问也不迟。”
“哼!要是被我问到了那个赔钱货的上班地点跟住处,我非给她一个教训不可!老头子,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打配合!
竟敢大闹她阿爸的寿宴,反了天了!”
“……”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回了房。
……
力气像是流水一般,从四肢泄出。
孟云泽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四肢绵软无力,身体完全不受主观意识的支配。
两个人平安地上了车,孟云泽骤然松了口气。
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开车不饮酒,饮酒不开车。
今天晚上,就只好麻烦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