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嘿呀,这衣服穿得也太早啦。
不过,该拍的都已经拍到啦!
熊宝贝双手覆在背后,动作倍儿娴熟地把手机给放到她裤子后面的口袋里,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了眼唐柔,“当然是走进来的咯。
至于我是谁嘛……
你就不必知道啦。
反正我跟一样,也是三哥的爱慕者。
听说三哥器大活好。
很早之前我就想领教一下啦。
我先上。
等我上过,再把他给你,怎么样?”
这语气不能更欠揍。
唐柔怎么都才想不到,在她门窗都紧锁的情况下,对方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来的。
“滚!”
体内的邪火越少越旺盛,唐柔面颊彤红。
一个“滚”说得半点气势也无,翻倒透着一丝丝勾人的意味。
要说声音,初夏的声音才是最勾人的,那种被山水茶乡浸润过的柔和媚,才能酥到人的骨头缝里去。
熊宝贝当初可是“调戏”咏咏的人,喊得咏咏有气无力喊过,“不要不要”的人,唐柔的这把嗓子,在初夏耳里自然是不够听的。
至于孟云泽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