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转身红着脸,就往客厅里走去。
    孟云泽原先是真没有任何的思想杂念,就是纯粹给媳妇呼呼来的。
    倒是初夏这么一跑,孟云泽回想起方才初夏发红的耳尖,逐渐地琢磨出点其他意思来了。
    孟云泽从医院带回的行李袋,方才被他随手放在了沙发边上。
    初夏走过去,刚要弯腰拿行李袋,突然一阵头重脚轻,身体被人像是抗沙袋一样,给抗在了肩上。
    “呀!
    三叔……您干吗!
    您放我下来!
    您放我下来呀!
    您的肩膀,您的肩膀才刚好呢!
    您赶紧放我下来呀!”
    初夏发出一声惊呼,却又因为顾忌孟云泽的伤势,不敢太过挣扎。
    孟云泽就是仗着自己肩膀伤刚好,初夏不敢太过反抗呢,肆无忌惮地把人给扛上楼,给放在了床上。
    “三叔,你到底想要干……唔!”
    初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不等她坐起身,孟云泽的吻便落了下来。
    窗外,阳光照进卧房,照进一室的迤逦。
    临近年关,初夏所在的刑侦队异常忙碌。
    初夏仅仅休了一天的假期,就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开始年前的最后一波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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