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边上,楼琼宇悄然用手肘碰了碰他。
沈阅这才发现,好友少北不知道什时候不悦地抿起了唇。
“哎。
阅儿,小宇,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回,咱们在体育馆和外校打比赛。
熊宝贝也去了,还穿的浅色的裙子。
结果站起来加油的时候,后面一溜的观众,全看见她屁股后面那一片红色的血渍了。
偏全场就她喊得最大声。
我的天。
当中场比赛休息,对手拿这件事当笑话讲给我听的时候,我的尴尬症都要犯了好吗?
太丢人了!
最绝的是,欢儿告诉我,她在进场的时候就告诉宝贝她来亲戚的事儿了,熊宝贝愣是为了看比赛没回去换裤子,一本正经地说是要给少北加油。
老天,她该不会以为没有她加油,少北就会输了那场比赛吧?
多大的脸?
少北你说是……”
剩下的嘲讽的话在对上于少北发红的眼眶时,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姜浩天吓了一跳,“少,少北,你,你怎么了?”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于少北忽然提起姜浩天的衣领,姜浩天一脸的蒙圈。
还是沈阅和楼琼宇反应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