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称呼他为于老师。
陶北北也选择了于老师这个最为安全的称呼。
陶北北走到于少北的面前,试着将他扶起。
不等她的手碰到于少北的手臂,坐在于少北身边的叶诗文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口道,“我刚才不小心听见少北跟你在打电话。
听见他在电话里提及你的名字。
还在想,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呢。
没想到……
陶北北。
看来,你还真的是贼心不死。
高中的时候,明知道少北有女朋友,你还公然写情书给他。
怎么,现在听说他回国了,又巴巴地贴上来是吧?
听说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你这副吃相,还真的挺难看的。”
叶诗文穿了高跟鞋,站起身时,比陶北北足足高了大半个头。
她的目光那么清清冷冷地看过来,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的轻蔑在里头。
当年在薛思静的院子里,被陶北北按在水龙头下,狼狈地灌水的记忆是叶诗文最大的耻辱。
如今终于有了狠狠羞陶北北的机会,叶诗文又岂会放过?
“怎么……诗文,你认识少北的助理吗?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们曾经是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