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雍晋按着肩膀压回沙发上,身体沉在沙发皮革里,一阵响。
雍晋也跟着坐了过来,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子,再勾着他领口上的绳结。他穿着西式睡袍,领口是交叉绑带的款式。v领一路陷入胸膛深处,雍晋视线往里面走,几乎能看到那对曾经碰过的乳。
周君眼看着雍晋拉着那两截绳子,一层层地给他松开领口,怕是没多久就要同拆礼物似地剥开他身上的衣服了。如果是先前,周君会纵容着雍晋,顺着气氛发生些什么。可大哥才和他说了家中情况,也讲明了雍晋的不怀好意。
他现在再色欲熏心,就是正中敌人下怀。于是周君捂住胸口,拉着另一头牵在雍晋手里的绳子,一寸寸地将衣服,也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里。周君难得硬气地将雍晋推了推:“雍少将,我实在不想和你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在心里赞叹自己的坐怀不乱。然而他忘记他和雍晋,从来都不是他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于是雍晋往后退,周君松了口气。雍晋抬步走开,他还想着今晚的雍少将真好哄。不料雍少将抓着长鞭去而复返,笑得温柔:“原来君君喜欢强硬一些啊。”
周君从沙发上蹿起,鞋都落了一只。他光着脚往屋里跑,进了卧室转身就要把门抵上。门被人抵住了,雍晋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