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都很值得怀疑。雍晋忽然觉得有趣,他现在想,说不定周少爷还真的是故意输给他的。为什么,为了去他家穿旗袍?或者说,只是为了纯粹去他家?
周君没管雍晋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像是气恼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又不情愿真的穿旗袍了。只看着车窗外不说话,直到车外景色越发熟悉。雍晋竟然将他送回他公寓楼下,周君有些迷茫地回过脸:“你同我开玩笑吗?”
不用穿旗袍了?想到这周君眉眼浮现喜色,他甚至抬手去碰雍晋的脸,像是逗弄一样挠了挠其下巴:“晚安。”刚想出去就被雍晋从后面捉住了,雍晋从后方搂着他的腰,手也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摸索着他的下巴:“不用去我家,我记得你家就有,不是吗?”
周君微微睁着眼,像是傻了。只到雍晋的手揉在了他嘴唇上,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那次去你家,你不是涂了口红,穿了丝袜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