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进去的时候里面很湿很润,全是温热的津液。雍晋闭紧了眼,复又睁开。这回他倒不想再想,会不会有人闯进来,又或者被人瞧见。
他只想再品一品周君的嘴巴,于是他便说了。他将周君的脑袋往自己小腹上压,一些话便不过脑地说了出来:“你舔。”周君有些错愕,他本来的意思只是替雍晋用手弄出来。怎知对方揉着他的嘴,情色意味十足地让他舔。舔哪?风月惯的周君当然知道舔哪。他看了看雍晋,雍晋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准确来说是看着他的嘴。
周君也是个不太要脸面的人,他留意雍晋身上的伤,到底是心疼的:“那你千万别乱动,伤口出血就不来了。”雍晋声音沙哑:“不会。”周君继续担忧道:“疼你要说。”雍晋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不疼。”拉链流畅下滑,露出里头丝稠裤头。那欲望来势汹汹,将稠裤顶起一大包。他嗅到了欲望的味道,他扶着雍晋的大腿,毫无心理负担地隔着稠布舔了一口,而后笑了:“味道不错。”
周君的嘴和他身子不太一样,虽然都娇气,但嘴不像身子一样能完全进入。顶得深了些就要恼,眼睛会红,喉咙也不舒服。可舌头却很会动,嘴唇含着前端,柔软的口腔腻滑地裹着性器。雍晋克制不住地微微喘着,倒也没动。实在是怕强来